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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山行记-5.1独自上路、病鸭子等人太白山穿越行动汇报



作者:
独自上路
时间:
2000年5月

5月5日
17:02火车缓缓驶出了西安火车站,总算踏上了回家的旅途。本来想到过节外出旅游会人很多,很不方便,所以才选择了登山这种对自我精神和体力上挑战的旅游方式,可没想到在太白山上也会有那么多人,回到西安更是让人觉得透不过气来,据说5.1期间到西安旅游的人数达到了200万,真是不看不知道,中国人真不少。

不过回想起从北京出发以来的日日夜夜真是难忘,并且在太白山上我度过了26岁的生日……。

4月29日
已经筹划了将近2个月的太白山之行终于开始了,17:10 ,K41次列车准时从北京西客站出发了。在西去的列车上,乘客严重超员,车厢内的走道和两节车厢的连接处都站满了没买到座票的乘客,车厢内的空气逐渐变的越来越污浊,使人混混沉沉的,列车的服务也相当差,有些站连车门都不开,想下车透透气都不行,就在这样的环境里似睡非睡的度过了一夜。

4月30日
早晨7:41列车正点到达西安火车站,没顾得上洗脸刷牙就下了火车,还没出站就有许多人来拉客人住宿,打发走一个后我和“病鸭子”开玩笑说应该用英语回答他“NO”,正说着,又来了个人,说的英语,问我住不住店,我微笑着看着他,半天才用中文说“我们是中国人,马上要去太白山,很遗憾,我们不住。”(哈哈……逗逗闷子)出站的一路上总是有人投来异样的眼光,大概是很少见到我们这种装束的人。

出了火车站向南,进北门再向南100多米就是西安长途汽车站,找到了去周至的车(宝鸡南线,7点到下午5点每30分钟一班,每人6.50元)。找到了车,心里塌实了,在车站对面大家按计划吃了早饭,买了60个馍,进站上车,把行李放到车顶的行李架上,和病鸭子帮司机换了个轮胎,9:40汽车出发了,一路上走走停停,汽车上也是严重超载,逛荡了2个半小时才到达周至。

周至每天上午有去后畛子的中巴,就一趟车,下午返回周至。我们找了辆小面,讲好价钱,吃了点午饭,13:00小面沿着108国道开始向厚畛子进发,经过马召开始上山;(上山不久看到一所小学,石头墙、草顶,门口蹲着几个孩子,房子里黑洞洞的,当时没下车拍张片子,回来后一直很后悔。)沿途经过甘峪湾乡、陈河乡、小王涧林场、虎豹河、沙梁子到达黑河森林公园管理处,(小面开锅了,在这里休息了一会儿,凉凉车)门票每人10元,只收了4个人的;又经过三河村到达厚畛子,稍做调整继续前进,大约16:30到达铁甲树。看过去的山友的游记以为铁甲树有个村子呢,到这里发现今年刚刚盖起了一片木屋。木屋开价每人100元,经过一翻周折,最终以30元/人成交,联系好向导,闲来无事便背上相机在周围闲逛拍些片子。铁甲神树下小庙里的大妈说有两个小伙子迷路了返回来,4点多刚又上山了,以为是瑞扣他们,于是加速前进,走了大约30多分钟遇到了他们,是西安试飞中心的两个小伙子,带了吊床毛巾被等东西,打算露营了,给他们介绍了下太白山的情况,并希望他们下去和我们明天一起出发,因他们执意要宿营,只好返回铁甲树。吃过晚饭,分配装备,烫脚,睡了个好觉,将旅途的颠簸和劳累全部留在了梦中,一夜无话。

5月1日(今天我生日,我26岁了,哈哈……)
早晨不到6点就被一阵阵欢快的鸟叫声叫醒了,听着这美妙的声音,困倦全无,感觉全身有用不完的力气,很不得马上出发,冲上太白极顶,领略太白雄峰。

吃过早饭,和向导谈了我们的计划,询问了山上的情况,和向导及驻地经理合了张影便踏上了通往太白极顶的小路。此时大约7:30。

听说刚有8个西安的朋友上山了,于是加快步伐,在第一个独木桥上,见到了他们,印象最深的是“巨侠”,个子不算高,但很魁梧,一身美军装备,好象是野战部队的先锋,正在帮助同伴过独木桥;还有“引力”;“坏小孩”背着相机,手里拿着三脚架,一定也是摄影爱好者。"巨侠"的嗓子真不错,一路上总能听到他那嘹亮的歌声。

再向前不远,遇到了前一天的两个西安的小伙子,说他们在前面走,见到了野猪,由于人太少,怕出危险,反回来等我们一起走。于是,来自不同地方的15名登山者和3名向导一起组成了浩浩荡荡的登山大军。

8:30到达观音坪,前行穿过古栈道,路边开始出现一棵棵的杜鹃树,花初开是淡粉红色,然后变成白色。不远的地方有一小段不太好走,“病鸭子”拉起了绳子,大家小心的通过,再往前就是三合沟瀑布了,水很清,西安队的同志们稍做调整就上路了,我们在这里拍了些片子后也很快出发了。

进入云雾沟不久,后面赶上来4个彩虹显象管厂的朋友。路开始变的陡起来了,向导说叫六里坡,路的坡度很大,海拔上升很快,每走几步就得喘喘气调整一下呼吸。大部队的距离也开始逐渐拉大,不过都没落单。沿途的植物也变的枯黄,很多刚刚发芽,路边有很多草药。渐渐的出现了大片的不知名的竹子,许多都开花了。大约12点的时候出现了大片的巴山冷杉林。

走到快13:00的时候见到一大片平地,上面有木架子,好象是南清宫,因为不知道还要多远才能到达老君殿,于是决定就地吃午餐。听西安队的向导说老君殿有水源,我们的水已经基本用完了,于是我便随便吃了点东西,拿了个苹果,背上行囊和所有空着的容器,提前出发,跟随西安队的队员去老君殿找水,准备烧点开水给其它队友来口热乎的。本以为还有挺远的路,没想到一牟劲十几分钟就到了老君殿,于是用对讲机和队友联系,让他们赶快上来。

从老君殿的北面下坡大约不到100米的地方有个泉眼,有水,周围冻着冰,我到的时候冰已经被西安队的同志砸开了,水冰凉刺骨,把所有容器罐满后,感觉手有点被冻木了。回到老君殿,取出GAS气炉和气罐,点上火开始烧水,这时其他队友也到达了,大家纷纷取出相机记录周围的景物,拍照,虽然海拔高,气压低,但由于气炉的火很冲,水很快就开了,给大家冲了一大杯"舒跑",又下泉眼取取了些冰上来,去掉表面脏的,将冰砸碎,加到"舒跑"里,哈哈……,在这么大的深山里居然还能喝到冰凉爽口的"冰镇汽水",尤其是在那长途跋涉之后,感觉就一个字--"爽"。就当是酒吧,抿一小口,感受着那股清凉,自己心里默默祝福自己生日快乐。

由于已经在下面吃过饭了,我们在老君殿只做了短暂的调整,将所有容器灌满水,加好水净化药片,告别西安队的朋友,继续上路了。(时间大约是15:30)下午的路虽然比上午的六里坡好走,但坡度依然不小,并且上午已经消耗了很多体力,行军速度自然就下降了,我只希望能快些到达南天门,以便赶在天黑之前将帐篷支好,所以咬牙保持着速度,很少休息,自然体力消耗也就增加了。看到一个向导箭步如飞的从身边很快超了过去,真是自愧不如,但又有点不服气,便加快步伐,自己嘟囔着“我也箭步如飞,我飞,我飞……我……飞……不动了”,稍做喘息又“我再箭步如飞,我再飞一次”,一段段的往上冲。为排解行军中的寂寞,也不由自主的嘟囔起胡话来了“一个独自上路四条腿儿,瘦瘦的身子这么高的个儿,眼一眯呀脖一伸,爬呀爬呀我登太白……”“走走走、游游游,不学无术我不发愁;逢人不说真心话,全凭三寸烂舌头……”

我和向导大约18:00到达南天门,南天门条件很差,就一座小庙,进门左右各有一列“通铺”,大概各能睡上10个人。等了10多分钟不见队友上来,于是向导返回去接其他队友,我开始支帐篷。由于住房比较紧张,西安队决定由一个向导带路,4名体力好的同志继续赶路到下一个宿营地,他们收拾好行囊,披着落日的余辉,匆匆上路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向导把“病鸭子”的背包背了上来,其他队员也到达了南天门,只是还没见到“病鸭子”,估计可能体力消耗太大。等“病鸭子”到达宿营地才知道他出现了高山反应,感觉恶心。大家匆匆吃了饭,把“病鸭子”安排在小庙里睡了,各自也都进了帐篷。大约9点多,又上来了4个人,(山西的一家三口和一个向导)居然只带了点水就上山了,我们把多余的食品分给了他们一些。

我在庙里又坐了会儿,喝了点自带的二锅头,感受着这独特的生日带来的独特的感受。出了庙门,看着满天星斗,不禁想起了远方的朋友和那些网上的不知名的朋友的祝福,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大家都睡了,只有我自己坐在山顶上。山风迎面吹来,打了个寒战,不知怎么突然感觉有那么一点点孤独、一点点伤感。来登山不只是想征服自己、锻炼意志、感受自然,好象还想要逃避什么,是喧闹的城市、拥挤的人群、曾经的快乐和痛苦、烦琐的工作、生活的烦恼……,说不清楚,但自己心里明白……,不管那些了,还是睡吧……
夜里感觉鼻子里很干,喘不过气来,只能用嘴呼吸,也不知道是空气太干燥还是由于海拔高气压低使得鼻腔内的毛细血管扩张引起的,反正很难受,并且我个子高,在帐篷里简直我就是帐篷杆,半夜里还有个不知名的小动物不断的抓我的帐篷,估计是老鼠。反正是似睡非睡的过了一夜。

5月2日
早晨还不到5点,天刚刚发白,已经没有了困意,其它人还都没醒。出了帐篷,深深的吸了口清新的空气,远处山上小鸟已经起来了,快乐的鸣叫着,迎接新的一天。我独自一人在山坡上散步,静静的,把自己融入这自然和谐宁静的世界。昨天化开的土地已经又冻上了,估计昨天晚上气温在零下5-6度。不过帐篷里还算暖和。

人们陆续起来了,各自准备早餐,收拾行囊,匆匆吃过早餐,陆续上路了。我们由于要收帐篷,大约7:00最后一拨离开了南天门。

转过山梁,沿着山坡行走,穿过大片的落叶松林和枇杷林,路挺好走的,比较平缓,有少量的冰和水,但并不妨碍行进。大家的体力好象都恢复的不错,行进速度挺快的,大约30分钟到达了药王殿。

药王殿是一个木板房,里面供奉着药王爷,门外有个只有架子的木头棚子,门口还有两口铁质的古钟,地上零星散落着许多铁瓦。昨天西安的部分朋友就是在这里宿营的,我们到达的时候他们还没出发,简单寒暄后,我们就又出发了。

穿过一片落叶松林,路的坡度依然不大,前面出现了一片开阔的草地,向导说叫放马场,草地长满了高山杜鹃,花还没开,估计要到6月底才能开放,想象着那时候满山的杜鹃,一定很美。草甸上还零星长着几棵落叶松和冷杉,草丛中有许多落叶松的枯根,树皮已经风化侵蚀没了,木质部分被阳光晒的惨白,向过路人展示着它们所经历的风霜雨雪。远处飞快的跑过一只啮齿类动物,有点象老鼠,但没有尾巴,灰色的皮毛(也许是高山上强烈的阳光让人辨别颜色的能力减弱了),看起来挺可爱的。草丛中还生长着一种植物,好象是某种真菌,灰白的颜色,表面好象还长着一层极短的绒毛,当地人称为太白茶,在天山也出产这种东西叫做天山雪茶,据说是非常好的饮品。于是大家停下来休息,开始“采茶”的工作。仰望远处的山峰,隐隐能看到次行的最高峰了,那梦里见到过多次的太白极顶。

继续前进,前面出现一大片冰川漂砾,远处的上坡上还有未化的积雪。因为不是冬季,积雪已经融化,在冰川漂砾上行走并不困难,但也要小心一些小块的松动石块。大约9:30,远处走来两个行装与我们相似的人,还没等开口,来人已经认出了我“是独自上路吧?”,真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原来是“瑞扣”和“拖后腿”,他们是从都督门上来的,准备走我们的路下山,因为他们还要赶路,没多说什么,更没来得及照张合影便分道扬镳了。

前面便是玉皇池了,池面还结着冰,只在南岸边有部分化开了。在“采茶”的时候,西安的同志们超过了我们,现在已经先我们到达玉皇池,正在冰面上嬉戏、合影留念。简单休整,拍了几张片子便又继续上路了。

道路的坡度又开始加大,但还算好走,大概是气压低并且负重的缘故,走不了多少就得停下来喘喘气。(半路上回头拍了张玉皇池全景)速度还不算慢,不到1小时就到达了三爷海(三太白池)。三爷海边有几个用石头堆起的小庙,说是小庙,其实就是用石头堆起来的小空间,连一个人都进不去,里面供奉着铁质的神龛,披着五彩斑斓的稠布。海子里的水面被冰封冻着,背阴的地方还有厚厚的积雪,最深的地方有一米多。这里可以看出典型的冰川遗迹,在山谷的出口处,冰川切割形成了三爷海。

从三爷海往上走,出现了另外一种杜鹃,有点象长白山上生长的牛皮杜鹃,也还没开花。路边的积雪也多了起来,口渴了就抓把雪放进嘴里,很清凉。说是雪,不象城市里的雪颗粒那么小,象是小冰茬。

不知怎么,突然感觉好象进入状态了,行走速度也开始加快,很快就到达了二爷海(二太白池),在这里休息等待队友。向导从后面上来,说“病鸭子”状态不太好,并把“病鸭子”的背包背了上来,先登顶了,我就地等“病鸭子”,又担心出问题,于是返回去接“病鸭子”。“病鸭子”高山反应比较强,出现恶心和轻微的头疼,行进速度很慢,但看起来不太严重。

13:00我和“病鸭子”顺利到达拔仙台,没有那种成功的欣喜,心宁静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大概是一路上那么多的新鲜事物已经把内心的欣喜发泄出去了,现在只有那份宁静,如同着太白极顶一样,静……。

在西安网友的“天圆地方”的旗子上签下了“北京网友,独自上路,2000年5月2日”。和“巨侠”及“归去来兮”一起堆了个“吗呢堆”,拍了些片子,告别向导,顺北坡下山。

虽然大爷海(大太白池)近在眼前,但从北坡上拔仙台的路很陡,又背着20多公斤的负重,路上还有些地方被积雪覆盖,路滑,下山很慢,短短的路程用了将近1个小时。其间有个队友因为站的太靠边,顺坡下滑了3-4米才停住,总算是有惊无险。

在大爷海边做饭,邀请彩虹显象管厂的4个人一起吃过已经是16:00了,迅速收拾东西赶路。

从大爷海出发,只有一小段路坡度较大,翻越了一座山峰,其后便是在山坡上穿行,路上景物单一,没什么变化,很枯燥,“病鸭子”虽然行进速度还比较慢,但已经不在有那么强的高山反应了,基本能跟得上行进速度。路上不断有从北坡上来的游客,看着我们的行装,很惊讶,不断有人询问我们是哪里的,从哪里上来的,上山还有多远……。

远远的看见文公庙了,碰上了4个北京的登山者,“派格”的冲锋衣、TNF的背包、防潮垫、帐篷……,简单询问得知他们原来也要从南坡上山,但没找到车,于是从北坡上来了,他们居然知道我——“独自上路”。因为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没多耽误他们的时间,约好回来给我发Mail便分手了。文公庙的空地上西安的朋友正在休整。

文公庙在两座山中间的山梁上,是个风口,为防风,在空地两边建起了两堵石墙,从山上看下去,对面的山上有两条明显的路,左手的一条是通往营头的,右面的一条是通往小文公庙、汤峪的。空地上有过去搭建棚子的遗迹,庙也是用石头堆的,不过大些,可以住人,但现在里面都是积雪。

下到文公庙西安的朋友开始出发了,听说他们中的“陶陶乐”妹妹膝关节受伤,好在不太严重。本想在文公庙宿营,但文公庙是个风口,风很大,估计天黑透要20:00,并且到小文公庙大约是2小时的路程,小文公庙虽然也是风口,但有接待站,条件好些,于是决定赶到小文公庙宿营。

18:00从文公庙出发,很快便赶上了前面出发的西安的朋友,“引力”等三人陪“陶陶乐”妹妹走在后面,其它人在前面赶路,但距离拉的也不长,很快我们便超过了他们,“病鸭子”的状态好多了,但一天的行进、体力的消耗使得他速度还是上不去。虽然知道要走2小时的路,但毕竟自己没走过,担心天黑了走不到,并且准备到达小文公庙后回来接应西安队的同志们,于是脚下开始加速,把队伍的速度也带快了许多,天色已经昏暗下来,路没有尽头,转过一道弯又是一道弯,转过最后一个山梁,天色已经很昏暗了,两名队友继续向前,知道不算太远了,于是就地卸下背包,取出手电筒,等待“病鸭子”和另一个队友。可能也怕走夜路,很快“病鸭子”便跟了上来,结伴一起继续行进,不远处小文公庙的房子依稀可见,并且看到先到达的队友打着手电来迎,知道已经很近了。

到达小文公庙天已经基本黑透了,简易房已经住满了,给“陶陶乐”妹妹联系解决了住的问题,担心西安的朋友因天黑,并且有受伤的队员,又不知道还有多远,可能会有危险。不敢耽误太多的时间,喝了口水,加了点衣服,拿了手电和对讲机去迎。彩虹显象管厂的一个朋友执意要和我同去,于是其它队友在营地支帐篷,我们返回去接西安的朋友。卸下了22公斤的背包,脚下的步伐也轻快了许多,走的很快,远处的上路上见到几束灯光,估计是西安的朋友,于是更加快了步伐,果然先看到了“坏小孩”“归去来兮”等四人,知道其它队员距离拉的不是很远,于是放了心。一路迎上去,喊着“巨侠”兄弟的名字,又听到了“巨侠”弟那洪亮的嗓音“是独哥吗?”。啊……,我惊诧了,“陶陶乐”妹妹竟然是自己走着回来的,虽然这段山路并不难走,但一个女孩子,膝关节又有伤,居然自己走了将近4个小时,实在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好坚强的女孩子……。“巨侠”弟果然厉害,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分散“陶陶乐”妹妹的痛苦,我想他们能顺利的下撤到小文公庙,“巨侠”功不可没,由于他的说笑,极大的缓解了走夜路给人心理上产生的压力。

没想到小文公庙会住这么多人,一间30平方米的简易房内晚上住了有60多人,管理员自己都数不清了,好在我们有帐篷。说是屋子,其实就是个很简陋的铁皮房子,没有窗,就地铺了几块盖房剩下的铁皮,上面铺了块坡布,坐上了就不能动,一动就象是在打雷,轰隆轰隆的。本想找个清净的地方来玩儿,没想到太白山上居然人满为患。晚上其他队员吃完晚饭在帐篷里睡的,我在简易房里和同路认识的那些朋友聊天,快12点的时候居然还有人上山,并且打算走夜路到大爷海,胆子够大,不过感觉只是有勇无谋,太冒险。又是一夜未眠,迷迷糊糊的听到西安的朋友们聊的很热闹,也没听清聊的什么,好象有音乐、文学、旅游……。屋内的空气很不好,快点天亮吧,好早点上路……

5月3日
清晨,起来后没吃早饭,收拾好帐篷和背包,看了日出,便开始下山。顺着山梁登上“天圆地方”,下山坡,到达上板寺,游人很多,多的出奇,来太白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人。(到了下板寺更吃惊,并且更意想不到的还在后面)一路沿索道下山,游人如织,穿行于游人间,看着他们空着手什么也没带,艰难的攀登,有种自豪感,挺胸抬头、昂首阔步一路下山。路上不断有人投来羡慕的目光,不时听到赞叹的声音,“这才是真正出来玩儿的”“他们是登山队的吧”“够专业的”还有很多游客问这问那,“这是干什么用的?”“那是干什么用的?”“都背的什么?”“你们从哪里上山的?”……我们便一一解答。突然听到有人说“他们是外国人,吃牛肉长大的”这让我很生气,难道只有外国人才能登山?我连头也没会,大声回答“我们是中国人!吃的和你们一样!外国人能做到的中国人一样能做到,外国人做不到的中国人也能做到!”。

下到下板寺,询问了出山的情况,公路有39公里,考虑到全队的整体体力情况,决定乘车下山。39公里的路整整开了5个半小时,走着都差不多走到了。山路上靠山的一侧已经变成了停车场,下面还不断有上山的车,总算见识了中国人有多少。

到了汤峪已经16:00了,找了个餐馆草草吃了点饭,17:00多找了辆会西安的车,返回西安,到达西安已经20:00了。

回到西安,西安已经“沦陷”了,200万旅游者聚集在西安这座古城中,问了整条街上的旅店,连棋牌室都没了。在这里要真诚感谢“巨侠”兄弟的帮助,刚刚从山上下来就跑前跑后的给我们张罗找地方,真是辛苦,然后还请我们吃饭,实在不好意思。真是好兄弟呀。

其后的2天在西安一日游及西安城内游玩儿,在这里就不说了。

摘自:西陆天圆地方论坛

 

山骨林风—太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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