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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蓝山小箭
时间:2001年10月
第一回
老土千里走单骑
英雄百烛镇龙泉
话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PRC52年秋,土人部落有一土人曰老土者,见秋风起,于是和部落中一土熊密议:今天下疲敝,拉登雄起,诸事看透,为欢几何?不如召集诸土人HAPPY去!土人有闻讯者,大喜,乃置器械粮草,择一良辰,曰午时三刻,杀奔将军山。
诸位看官,却说当时队伍是浩浩荡荡,从洪武路到中山南,抛出一条曲线,然后转向江宁。行人皆侧目。有一将,修身长臂,白袍牛崽裤,身背一囊,高逾其头。有一行人MM惊问:此人莫非就是从容逃脱拉登炸弹之土家GG乎?老土金枪在空中挽一个枪花,郎声答道:然也,俱往矣!KAO,其玉树临风竟如此!
过雨花台,一路逶迤。前阵有老土、土熊、红盖头,中场有小箭、心香、孙猴子、313,后卫有榜眼、COKI、TWO—TWO、MONALISA。阵容之豪华,可以让欧洲豪门俱乐部望而兴叹!马到中山南,一将杀到,铠甲精良,约束停当,坐骑一看就知道是传说中的嘶风赤兔,众人惊呼:人道猪中猡猡,人中豪豪,莫非豪哥乎?同去同去!
当是时,豪哥果然神勇,后阵杀到前阵,前阵杀到后阵,众人莫敢挡。约一顿饭工夫,日渐西沉,探子来报,已破将军山,可驻龙泉寺。龙泉者,两丘间一寺也,传说有尼姑。众人在寺前大院内卸甲休憩。时日照龙泉,有风徐来。
入夜,四座大帐起。山风野大,阴森冷气起。土熊轻声小笑:些须冷气,谁怕!看我祭出月光宝烛!于是有313、TWO—TWO、小箭等众土人沿阶点烛。凡有阶台处尽起烛光。时星稀云淡,风吹竹林,婆娑作态!蛐蛐在野,私语窃窃。土人围坐,纵谈生活。烛光明灭,此乐何及?
后有诗人毛润之单道此事:数欢乐人物,还看土人!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会分解。
第二回:土人太白初试登顶
肥妈小箭单刀赴会
很少在我佛面前说什么。这次入山的前一天,在西安法门寺,对着夕阳下古朴的大雄宝殿,我默默地说:愿我祖我宗承载我们在这块土地上走远。——题记。
到铁甲树安营的时候,天色已晚,山有小雨,云雾弥漫。山溪在耳伴淙淙地流,我们的六顶帐篷象宇宙间的六只蜗牛,那么渺小又那么舒坦的在秦岭的怀抱里。登顶还没有开始,我们已经坐了六七个小时的汽车、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当分组点燃扁罐、饭香弥漫的时候,英雄绕着我们的营地点起百根蜡烛,二十一人燃着携带的冷光烟花,我们和秦岭之神共同度过了这个一地星光的中秋之夜。
登顶在第二天开始。从铁甲树上去,山路渐显崎岖。铁甲树老根纵横、枝杈铁立,如关中老汉一样倔强。铁甲树前有一条小河,离铁甲树不远还有一条小河,山水清冽,刚可过膝。两条小溪一过,队伍走叉路了:肥妈和我跟着天津的向导误入老路,其余的后来知道直奔新路,两条路在南天门会合,中间没有任何适宜扎营的地方。非常困难的一天开始了。
老路顺着山溪蜿蜒而上,越走越高,海拔直线上升,坡度基本在75度,大腿和小腿长时间在90度和135度之间运动。到万泉沟瀑布,约30里路,是早上11点,已经走了两个小时。蓝天如画,阳光煦暖,批离入林,光线斑斓。空气没有任何渣滓,槭树、白桦高大直立,染红的树叶叶脉清晰可见,野杜鹃在灌木丛中招摇,一两声鸟叫象碎玉一样散在空气里。一路上碰到西安、天津、北京的登山队,我都急急地问有没有碰到南京的,他们都语焉不详,我奢侈地喝了一罐百事,吃了几片巧克力,又忙忙上路,到阳台,中午12:50,那里海拔2330M,已经比铁甲树上升了将近1000M,路程约40里。在这里等了约一刻钟不见肥妈,前面又没有任何其他队员的消息,我立马又背包上路。
从阳台到凉公井的15里路非常困难,那里都是上山的乱石堆。石下山泉涌出,石上青松硬挺,走50米我都要靠在路边小憩片刻,因为背包重量达40斤,膝盖很难承受。中间有一眼山泉,我补给了一羊皮袋的水。离凉公井7里的上坡路,松树开始多起来,极目东方,秦岭波澜起伏,一峰俏起,大概就是南天门了吧。
到凉公井,下午4点,我的目力范围之内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马上要转入北坡了,海拔在3000M左右,温度明显下降,我的T恤明显太过单薄。我加了一件冲锋衣。在整理背包的时候,发现地面有根骨头,我不敢久留,赶快背包上路。北坡的路比南坡不明显,林子很暗,我很艰难地发现地面的红色漆印,有时候还发现几个相反的箭头标志,这让我非常犯疑。4:30,又下起冰雹来,透过林子,远天乌云翻滚,风声大作。所幸在靠近5:00的时候,我进入了万亩枇杷林。我想起之前看到的游记,枇杷林应该离南天门不远了。正是: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请看下回分解。
第三回:水火太白道
风雪南天门
话说蓝山小箭见万亩枇杷林,大喜,明知南天门不远,乃坐地稍憩,但仍马不卸鞍,包不下背。片刻,觉肚里空空,于是从后袋里掏出在西安买的一块馍,就着羊皮袋里的雪水,吃得蹦香。正吃着,忽然后面有声音传来,小箭悚然回首,军刀出鞘:来者何物?兄弟莫怕,同往南天门也!原来是西安的两个学生从后面赶将过来。小箭乃喜,曰:如此甚好,同去同去!于是一同去。
当时雪下得紧,三人扎紧防雨罩,亮起头灯,摸索逾时一个半钟头,六点半左右,远远望见一庙,破落的很,上面没有大书三字“南天门”,里面也没有住着老和尚,但三人知道那就是传说中的地方,三步两步奔将进去,KAO,里面满满一屋子人,是上海、北京先到的人员。小庙居然分两层,下面已经没有立锥之地,小箭二话不说,顺梯子爬至二楼,安下一帐,作为中军指挥部,又占一通铺,以备不时之需,因庙外风大雪狂。两处处理毕,忽然有声音自楼下传来:有南京的吗?听声音知道是水之欢。
看到水之欢,已经是鬼门关晃一圈后看到的第一个亲人。紧跟水之欢的是小美人鱼。两人都疲倦不堪,欢欢感激而泣。小箭连忙借上海的炉子热水。上海的人员也相当友好,对两位MM相当照顾,借此机会鸣谢。
听欢欢和土鱼断断续续地讲述,原来其余的队员果然走的是新路,虽然近,但山雨路滑,而且路上经过二十几条小溪,独木桥非常难过,很过队员翻身落水,大部分人都湿了鞋,豪哥还受了伤。现在大队人马都饥寒难当,在后头不远的水源地埋锅造饭,很快进驻南天门。
七点半至八点,人员陆续到齐。确实都已经是强弩之末。诸位都各自收拾。豪哥因受伤后身体体温下降,状态非常不好。还好经肥皂确诊,情况不是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但需要好好休息,众人又手忙脚乱地把豪哥抬进帐篷。
这边刚收拾好,已是晚上11点,那边又传来消息,说有一队西安、天津的人马因实在没办法走的动了,在凉公井一带扎营。雪正狂,风大割面,大家想起肥妈,不由面面相怔。
其时天色如洗,月大如席,一天雪飞,秦岭碧透。后来有诗人单道此事: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摘自:西祠胡同之快乐每一天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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